晏殊一拍惊堂木:“石大人,是谁让你伪造考卷的?还不从实招来?”
石瞬瘫坐地上,想了一阵:“给我传信的……是京城书院的……严回。”
“严夫子?这是何人?”
卢生便站出来指认道:“启禀晏大人,严回是京城书院的教书先生,也是陈家才和白衍的老师,昨天刚巧被包拯捉拿归案了,不如让他上堂回话。”
什么?严回竟然被抓住了?卢生敏锐地观察到,梅询眉间的川字纹更深了。
“来人啊,去祥符县衙请包拯,让他将‘严回’带到御史台审问。”
此话刚一说出口,门外就有人应道:“晏大人,我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。”
包拯看来早有准备,迈着四方步,胸有成竹地走进了御史台公堂。身后,张龙赵虎押着一个中年男子,正是京城书院的严夫子。
晏殊苦笑摇头:“看来,你们早有准备呀,合着就瞒着我一个人?”
梅询就更生气了,他也被瞒着了啊,难道他不算个人?
上前两步打了招呼:“包大人,他招了没?”
“这人嘴严得很。”
“没招?那你把他带上来干嘛?”
“是抓到了呀,我只说把人抓了,没说他招了。”
“真是窝囊废,这点小事都做不好。”
包拯怒道:“卢生,我帮你忙就不错了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惊堂木又被晏殊重重敲响:“行了!你们两个吵什么?有失体统!只要把人抓住了,现在审不就行了?!”
包拯拱手:“大人,这严夫子,不愧是姓‘严’,这嘴不是一般的严。我这边威逼利诱,什么招数都用了,他就是不肯招供。”
晏殊便看向卢生:“你不是很有本事吗?自诩聪明绝顶,来吧,说个章程。”
“此事倒也不难,麻烦晏大人给我另找两个房间,将严夫子、白衍、石瞬三人分开审问。不用三个人都招供,只要凑齐两个人的供词,便可还原事情始末了。”
晏殊听了这主意,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