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衍在地上疼得‘鬼喊辣叫’,却没有人去帮他,公堂上的大人只忙着追责,一点不关心他。
看得卢生都有些心疼:“大人,您别忙着追责呀,先救人呐。”
“本官处事自有分寸!陈家才咆哮公堂,先把人抓起来。”
至于白衍嘛,救不救都无所谓的。
卢生那可是医者仁心,当即就掏出一个小药瓶:“不行,不行,梅大人,我先救人。”
卢生把小药瓶摇了摇,里面竟然装的是药水……倒了进去
白衍先是感到一阵凉意,露出惊恐表情:“你倒了什么东西?”
“百花油啊,我还想改个名字叫‘风油精’。”
嚯……白衍顿时觉凉意袭遍全身,还传来阵阵刺痛,这种感觉无法形容,就是感觉自己快凉透了……
“你……你都干了些什么?”
“白公子,知道你很慌,但是你别慌……你那个地方受了伤,估计已经红肿了,得消消毒,先降降火,这东西好使!放心吧。”
白衍惊慌失措地朝公案爬去:“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!”
他将手伸向梅询,梅询却懒得看他一眼,而是怨毒地看向卢生。
卢生只是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:“大人,我在救人,这医药方面的事情你不懂,好好审案子就行。”
梅询气得胡子眉毛都竖了起来,惊堂木一拍:“够了,你二人休要再胡闹!这里是公堂,御史台的公堂!”
“梅大人,我这可是好心救人,您可不能说我咆哮公堂,您可不能当白眼狼,不能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呀。”
白衍难受得只能张大了嘴巴,甚至无法发出声音。
陈家才看完这一切,觉得十分汗颜:“哎,自己还是太冲动了,还是多跟掌柜学一学,以后折腾人,得用阴招呀。”
梅询脸都绿了,却不敢轻易得罪卢生,便指挥衙役道:“去把陈家才给我押起来!杖责二十大板!”
两个衙役冲上来,就要捉拿陈家才。
晏殊却抬了抬手:“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