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夫人怒不可遏,却是也拿他没办法,只能气冲冲站起身来,得去找一个发泄对象才行。
“走!跟我去后院,找那小贱蹄子。看看她是怎么引狼入室的!她可把我们胥家给害惨了。”
罗夫人带着四五个婆子风风火火来到胥绘宁的小院。
“胥绘宁,你给老娘出来!”
欧阳修走出卧房的门,挡在门口:“母亲?这是谁惹你了?”
“哼,把胥绘宁叫出来!小贱蹄子,她还有脸去帮史小玉卖货?这下引狼入室了吧?生意全被玉颜坊给抢了!我们丹青楼都被架空了!他卢生倒是拍拍屁股走了!”
欧阳修只能摊开手,死气沉沉地说道:“哦,那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罗夫人感觉自己头发都快竖了起来:“哼,你们二人每日吃胥府的、花胥府的,还吃里扒外,帮着别人对付老娘!今天必须把你们两个赶出去!”
欧阳修看着院落里,那里停着一辆板车,是夫妻二人昨晚刚收拾好的行李,门口还有等着七八辆车的嫁妆……
他却还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:“母亲大人,您不能这样啊,你不能把我赶出去啊!离开了胥府,我和绘宁怎么生活呀?”
“你们两个爱想怎么活怎么活!”
一旁的婆子却是劝道:“夫人,老爷前几天交代过了,得好好对待姑爷,说不定他马上就中贡士了。到时候胥家还靠着他光耀门楣呢。”
“我呸!就你这样的,还想中贡士!?还说他文采斐然,老娘怎么没看出来?!就没见他靠这才学赚来一文钱!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!非要把这小贱蹄子嫁给他!”
“夫人还是三思吧,等老爷回来再说。”
欧阳修可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,赶忙走进卧房,拉着胥绘宁就往外走:“唉,既然母亲容不下我,我和绘宁还是搬出去吧。”
“对,赶紧滚吧!你又不是赘婿,天天蹭在胥府算怎么回事?”
一个小丫鬟将胥绘宁扶出门外,她还是恭敬行礼:“那母亲大人,既然胥府实在容不下我夫妇二人,那我们就搬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