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生只能对晏殊耳语两句,晏殊会意,点点头,对衙役吩咐道:“去张大人的房间,看看有没有能制作药丸的器具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“卢生,你也跟着去看看吧。他们也不懂什么器具才能做出药丸。”
卢生拱手,跟着衙役一起出去。
不多时,卢生就拿着两个盘子走了进来,一边走,还一边喊:“晏大人,证据找到了,就是这两个盘子,上面还有藤黄的粉末。”
张权站起身来,怒斥道:“胡说八道!我房间里根本就没有这种盘子,你这是栽赃陷害!我摇药丸根本没用盘子!”
他此话一出,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,额头汗滴便大颗大颗渗了出来。
卢生凑到他面前,露出两排整齐的牙:“哦?张大人,你说你摇药丸没用盘子?那用的什么?”
张权退后两步,竟然摔倒下来,颓然地坐在地上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卢生这才向门口衙役招了招手,衙役端上来一个盘子差不多大的‘笔洗’。
“张大人,你确实没用盘子,应该用的是这个笔洗吧?你虽然把笔洗已经洗得非常干净,但在瓷片的裂纹之中,还是藏有少许的藤黄沁色。”
卢生又将笔洗底部翻过来:“这笔洗下面有新的灼烧痕迹,想必你是用此加热过石蜡吧?”
张权坐在地上,呼出一口浊气,最后还是挣扎说道:“可是我没有理由要杀他呀,我为什么要杀他?”
卢生耸了耸肩:“这不重要。”
……
此时,一个衙役走进来禀报道:“大人,学子公孙策有要事参奏。”
晏殊皱了皱眉头:“公孙策是何人?是本届考生吗?”
卢生便回禀道:“此人是今年应届考生,也在祥符县衙帮包拯查案。他或许知道一些内情。”
“那将他带上来吧。”
公孙策走进正堂,行礼后便直奔主题:“学生的考棚正好就在正堂外,刚才的审问,学生都听得一清二楚,正好有一事禀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