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才得知消息后,直接跑去了开封府。到了府门口,却被一众学子围了起来。
“他家卖三勒浆的!就是他家大哥卖的三勒浆,祸害贫困学子。”
陈家才抬头一看,指责他的不是别人,竟然是白衍。
“是你举报我家的?”
“对,我虽然与你是舍友,关系不错,但我看不得任何天下不公之事!必须要有人为穷苦百姓发声。”
“好一个为穷苦百姓发声,我平日对你不薄,你竟然忘恩负义!?”
“家才,我出面检举你,也是为了你好,想让你迷途知返呀。不要以为你给了我一点小恩小惠,就想在大是大非面前让我闭嘴!读书人最重风骨,我不吃你那一套!”
陈家才伸出一只手:“好啊,你有骨气!那将我平日资助你的钱还来!别的不说,这些年前前后后也借过你三千文钱了吧?立刻还我!你不会记性这么差吧!”
“哼!我凭本事要来的钱,为何还你?!我只是替贫寒学子讨一个公道,你竟然翻起旧账来了!?”
“公道?只不过是一些饮品而已,不过是卖的贵了一些!你喝不起,就说我有损公道?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你们这些有钱人,根本不懂我们贫寒学子的艰辛!你们平日吃得饱穿得暖,当然能静心学习。而我们穷人!就活该挨饿受冻?活该凿壁偷光?临近考试,你们还搞出这种‘考前神物’,卖价如此之贵,穷人根本买不起!不是有损考试公平是什么?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样?”
“很简单,停止贩卖三勒浆,将库存都砸了!大家站在同一水平上,公平考试。”
贫寒学子们站在白衍身后,也叫嚷起来:“对,砸了三勒浆!”
“科举要公平!”
“严惩陈家药铺。”
一群人把陈家才逼到了墙角……
……
而陈家商铺的人也跑去了八仙堂:“卢香姐,卢掌柜在不在?”
“在呢,他这几天闭关温书,暂时不便见客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