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元孙朝身后看了看,呼延两兄弟、潘承规可都竖着耳朵听着呢,只有卢生把头迈向一边,但很明显也在听…偷…
“这事……我以后再跟娘说吧。”
杨夫人也知道这事儿不宜多说,便转移话题:“那潘公子的赌账,是不是你耍手段让他签下的?”
“那可是白纸黑字,他亲自在赌坊里输的。”
潘承规听了这话,当场就发飙了,指着前面一排灵位,怒喝道:“狗屁!你敢当着你的列祖列宗说,那些赌债你没出千?出了千的赌账,你也好意思让我还?”
“证据呢?你有证据吗?”
“够了!”杨夫人又拿起荆条,狠狠打了石元孙后背上。
“娘!”
“住口!跪好!”
杨夫人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这才对卢生说道:“要不这样。潘公子所有欠账通通作废,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找他去要账。至于那赌坊的院子,我做主抵给卢大人,当作‘药钱’,还有给潘公子的赔个罪,你们看这样可好?”
潘承规也大气:“老夫人,您把欠条撕了就行,至于我输的现钱,也不用你们赔了,那院子都让给卢生吧!”
石元孙还想挣扎:“娘,那宅子至少值八百贯。”
然后……就又挨了一棍子,话怎么这么多呢?
杨夫人冷哼一声:“要是赌坊这事查起来,那院子只能被查封!如今交给卢掌柜打理,还能抵你一些药钱。”
卢生也只能同意了:“也行吧……那……这烫手山芋我就接下了。”
杨夫人又看向呼延兄弟和潘承规:“诸位可还满意?”
“杨夫人深明大义,还赔了院子,我等当然没什么话说。”
“行吧,我会安排管家,带你们官府去过契的。”
几人便拱手辞别,退出了祠堂。
石元孙也站起来,想跟着出去,却被呵斥一声:“跪着!”
杨夫人走出祠堂,对门口家丁命令道:“这一个月,没有我的命令,不能让他踏出祠堂一步。”